东腔西调

“有一个河西的朋友跟我讲，这边你或者来过零次，或者来过无数次。”
今天是一期发生在路上的公路播客。未曾到过河西走廊的东部萌新——小伙子（日谈公园播客主播），在施展老师的“忽悠”下，带着好奇踏上了这片土地。从兰州机场降落开始，一路向西，懵懵懂懂的状态很像当年的张骞——知道要往西走，但不知道西边是什么。
当第一站乌鞘岭出现在眼前时，近处是荒山、远处是雪山的层层地貌，给了小伙子巨大的视觉冲击。他开始思索：为什么霍去病、张骞都从这里出去？为什么从东向西必须走这条路？
车窗外，祁连山连绵不绝，雪山融水沿山脚流向沙漠戈壁，农耕与游牧随山势高度变换形态。在车内，他们谈汉朝占领河西隔绝羌胡；五胡十六国时期，西域高僧与汉地儒士互相接触适应；元朝统治者在河西与藏传佛教领袖会盟，将雪域高原纳入王朝统治······对中国历史的全新理解，在那一刻扑面而来。
正如施展老师所说：站在河西这片土地上，面朝东方大海的方向，你前面是中原，背后是西域，右手是高原，左手是草原。跟随第一次踏上河西走廊的脚步，我们一起出发吧。
* 欢迎在小红书、B站、视频号、抖音、腾讯视频等平台搜索关注“施展世界”或“东腔西调”，观看本期节目的视频版。
* 关于这档「公路播客」
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。但很少有人追问——行路究竟改变了什么？
我们试过了。答案是：地理会重新打开问题。
对“公路播客”来说，路不是背景，现场也不是陪衬。翻过一个山口，雪山、河谷、绿洲突然一起出现在眼前，人会停顿一下，聊的东西自然就跟着变了。车噪，风声、颠簸、地貌，这些都不是干扰，它们在替我们提问，也在替我们回答。很多在书里读过的词，到了路上才真正懂了是什么意思。所以这不只是我们在路上聊天，更像是把问题重新带回它发生的地方，再从那里讲起。
欢迎你也一起加入这场旅途。公路播客，出发吧。

【本期对谈】
施展，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、《河山》作者
小伙子（冯广健），「日谈公园」主播

【收听指南】
00:42 第一次来河西：懵懵懂懂的状态，很像当年的张骞
04:19 东部人第一次见到祁连山：“那个山是一层一层的，我从来没见过”
06:18 河西以海拔区分农牧，农耕人群和游牧人群更容易见面和理解
10:23 汉朝为什么一定要占领河西：隔绝羌胡，拱卫长安
13:37 扩展战略纵深，沿着黑河向北的汉长城
17:52 东边拜龙王求雨，河西求龙王千万别下雨
21:08 西域高僧昙无谶与“中国石窟之母”天梯山石窟
29:51 鸠摩罗什被困武威 17 年，创造出“最美中国词汇”
40:14 白塔寺：见证雪域高原第一次被纳入中央帝国的统治
48:23 忽必烈与八思巴继承蒙古与西藏的政教合作关系
52:04 元亡后，俺答汗与索南加措再联盟，蒙古人重新接受藏传佛教

【工具箱】
01 乌鞘岭：位于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，是中国地理上外流河与内流河的重要分界线。乌鞘岭以东的河流汇入大海，属于外流区；乌鞘岭以西的河流注入沙漠，属于内流区。自古以来，它就是从东部进入河西走廊的必经关口。
02 色目人：元朝蒙古统治者对西域及各色人种的统称，主要指来自中亚、西亚一带的居民。元朝在建立统治后，大量起用色目人参与行政管理，重要原因之一是色目人多来自绿洲地区，他们同时懂得农耕与游牧的生存方式，能够有效沟通南北、连结不同人群。
03 天梯山石窟，也称凉州石窟、凉州大佛窟，位于甘肃省武威市，创凿于东晋十六国时期的北凉（397—439年），由北凉王沮渠蒙逊召集凉州高僧昙曜和能工巧匠开凿。北朝、隋唐、西夏、明清相继营建，距今已有1600多年的历史。天梯山石窟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之一，中国早期石窟艺术的代表，云冈石窟、龙门石窟的源头，在中国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，在学术界有“石窟鼻祖”之称。“历代延续修建，文物层叠分布”是天梯山石窟中壁画和雕塑的重要特征。
04 凉州会盟，又称“凉州会谈”，凉州（今甘肃省武威市）是历朝历代的西北中心。公元1247年，西藏萨迦派宗教领袖萨迦班智达与蒙古汗国皇子、西路军统帅阔端在武威白塔寺进行“凉州会谈”，并颁发《萨迦班智达致蕃人书》，武威白塔寺成为西藏正式纳入中国版图的历史见证。

【本期推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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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河山三万里」第一站，我们携手蔚来重走河西走廊。沿着祁连山一路西行，穿过绿洲、荒漠、驿站与石窟，经武威、张掖、酒泉，最终行至敦煌，与敦煌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、原院长赵声良同入历史现场，在洞窟与大漠间畅谈，探这条古老通道如何连接历史、河山与今天的远方。系列历史地理短片·视频播客全网上线，欢迎大家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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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月 27 日到 7 月 5 日，我们将和许小亮、李筠老师一起，探访帝国退场后的巴尔干，追问：文明究竟如何生成，如何扩张，又如何发生碰撞，如何在断裂之后继续存续？更多信息可查看：《学术考察丨废墟之上，文明何以存续？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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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夫说它思想有问题，不好解决。”
今年春节，孟庆延老师家那只13岁的三花猫突然生病了。他带着猫走进一家春节期间依然满座的宠物医院，意外看到了一个浓缩了“中登时代”所有情感困境与荒诞百态的微型社会。
一只猫咳嗽、绝育、住院、做检查，背后牵动的不只是“花多少钱治病”的现实问题，也包括亲密关系、城市生活、情绪陪伴、死亡与告别这些更复杂的现代经验。当宠物从“看家护院”的动物，变成家里的“毛孩子”；当宠物医疗、宠物保险、宠物中医、宠物殡葬乃至临终关怀陆续出现，我们也需要面对一整套关于“如何照顾生命”的新伦理。为什么现代人越来越愿意把情感投注到小猫小狗身上？宠物为什么常常比人更容易获得我们的耐心、照顾与柔软？当我们把宠物当作家人，是在拓展爱的能力，还是在寻求一种风险更低、更可控的亲密关系？而在宠物生病、衰老、死亡的过程中，人又如何重新学习责任、脆弱与告别？
本期「社会病理学3.0」，主播何必与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孟庆延，沿着宠物医院的奇遇，聊了聊人宠关系、医患关系。许多人的思想问题，恰恰源于我们太想把所有事情摆清楚、算明白，追求用算法来确定一切确定性，可人与宠物之间，你永远不知道它是不是真那么想，却恰恰存有这世间越来越少、却最美好的东西：意会。

【本期对谈】

主播：何必（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）
嘉宾：孟庆延（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）

【收听指南】

01:44 从春节带猫看病说起：焦虑的主人、专业的医生，以及不会说话的“病人”
06:28 春节放炮仗吓出来的惊恐，把狗主人的前半生都炸了出来
11:36 宠物心理学：经验性的行为观察 vs. 脑电波的技术性监测
15:58 宠物医院里有中医科？可以给猫号脉、扎针灸、开方子？
21:26 反复说“咱有什么说什么”，其实是医生的不安全感
26:37 花多少钱给宠物治病，才算“值得”？
32:37 接受医疗的限度，宠物能够激发我们作为人的柔软的时刻
38:10 人宠关系的改变：老一辈的卫生观念，与孟老师在陕北农村留下的PTSD
42:13 与猫的初遇，融化了孟老师所有的恐惧
47:03 猫的秩序感：新猫讨好的不只是人，而是整个环境
53:21 变无聊：宠物对人的反向驯化，让我们学会允许“无聊”与“无目的”
59:56 变慢：把书看成一个猫，反复地去琢磨这里面可能的意思
01:03:15 单向度的社会，宠物是“意会”最后的堡垒
01:08:10 学科视角：“非人的人类学”如何研究宠物？
01:13:11 沟通的壁垒：我们能否真正理解动物的“思想世界”？
01:21:38 别离：宠物可能会比家人更早让我们面对这个终极问题
01:28:40 现代人越来越不懂别离，而别离本是人生必修课
01:34:31 预告：《低智商犯罪》与生活中的偶然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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串台·日谈公园｜把我的生活恢复到zhuī佳zuàng态｜孟庆延×小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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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絮·我们身边的小猫】
孟老师的小毛：

何必老师的柚子（左）和皮皮（右）

(注：本期头图来自一位匿名好友对柚子和皮皮的灵魂速写)
我们办公区的小动物们：

小猫 is watching you：

远程同事近期收养的流浪猫泡泡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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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寻脉晋西南，山西学术考察即将出发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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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巴尔干之旅，火热招募中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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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段时间主要是训练，把我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，我要证明一下，等六轮出来以后，我依然是中国最好的守门员。”
2026年，距离天津门将施连志发表“最佳状态”宣言已经整整30年。这句经典的足球梗，意外地成为本期节目的引子：我们每个人，是否也都在试图把自己的生活恢复到最佳状态？
本期节目是东腔西调与日谈公园的串台，主持人小伙子与天津人孟庆延老师，从一句30年前的足球梗聊起，展开了一场关于人生“最佳状态”的坦诚对谈。什么是最佳状态？是大学时无忧无虑的青春岁月，还是工作后终于能“不看价格点菜”的物质自由？是身体健康时的肆意奔跑，还是人到中年后学会与身体、与生活和解的智慧？
聊到最后，他们确认了一个事实：人出生之后有了意识，将会在某一天知道自己未来会走向死亡，这往后的人生或许就是一场漫长的自我PUA。如果是这样，那么就让我们与这段PUA共舞。

【本期对谈】

主播：小伙子（冯广健），「日谈公园」主播
嘉宾：孟庆延，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

【收听指南】

00:43 30年前的足球梗：“最佳状态”如何成为一代人的精神图腾
05:36 怀念大学时光：那时候不用想房租，快乐不需要成本
10:00 小伙子：拆解自己的最佳状态： 物质基础、身体健康、精神愉悦三要素
22:37 孟庆延：我和你相反，我觉得身体愉快、精神健康更重要
24:35 孟庆延：读博时长时间孤军奋战，没有社交反馈，是我状态最不好的时期
31:33 小伙子：我是经验主义与实用主义的信徒，失败了就换条路
37:41 孟庆延：确认我在每件事上的有限性，分步骤完成合理的预期目标
49:58 孟庆延：教了12年书，突然发现学生不接茬了，有点不快乐
58:18 小伙子：接受现实的不如意：年龄增长，身体状态只会越来越不好
01:03:16 小伙子：在肉眼可见的未来，可以通过科技的力量让人快乐起来
01:07:16 孟庆延：接受不确定性和偶然性：施连志也想不到自己30年后会被翻出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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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4年，一位云南青年为大学图书馆里的一本《敦煌壁画》画册而着迷，又因一句“敦煌在中国，敦煌学在国外”的刺激，毅然决然地从北京出发，历经两天两夜，来到这片黄沙漫天的戈壁。他就是后来成为敦煌学学者和莫高窟守护者的赵声良。
「河山三万里」第一站，我们携手蔚来重走河西走廊。《河山》作者施展教授，敦煌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、原院长赵声良，在敦煌郊外的丝路古道旁，展开了一场关于敦煌和守护文明的深度对谈。
从北凉时期高鼻深目的中亚面孔，到唐朝丰腴华贵的菩萨造像；从中心塔柱窟到覆斗顶窟的形制演变，背后是佛教艺术一步步中国化的历程。从鸠摩罗什在武威的17年，到张大千在抗战最艰难时举办的画展，敦煌一次次在乱世中成为文明的“诺亚方舟”。河西走廊，作为中国内部唯一同时连接中原、草原、西域与高原的通道，见证着历史，见证着中国从中原世界走向更大的空间。
为什么敦煌的壁画如此精美？为什么唐朝的菩萨像以胖为美？为什么西夏时期的榆林窟能画出宋朝都难以企及的水准？当国运衰微时，敦煌又如何成为民族自信的源泉？现在，就让我们跟随两位，一起穿越河西走廊。入河山，见古今，向未来。
【本期对谈】
主播：施展（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）
嘉宾：赵声良（敦煌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/原院长）
【收听指南】
00:50 从一本画册到一句口号：一个云南青年决定去敦煌
07:33 初到莫高窟：喝咸水拉肚子，在荒漠中看到绿洲的感动
10:28 “敦煌学在国外”的刺激：自费赴日留学，学习美术史研究方法
16:37 现在我们可以自豪地说“敦煌在中国，敦煌学还是在中国”
19:15 丝路畅通时的敦煌：繁华的国际大都市，画匠、工匠云集
30:07 进窟看什么？第一看形制，第二看彩塑，第三看壁画
31:08 中心塔柱窟 vs. 覆斗顶窟：佛教中国化的建筑证据
34:48 从北凉到唐朝：菩萨的面孔如何从“高鼻深目”变成“中国人的脸”
38:47 孝文帝汉化与西魏北周的反复：审美变迁为何不可逆转？
49:08 为什么唐朝以胖为美？经济繁荣、纺织业发达与时代风尚
51:54 吐蕃占领时期：敦煌艺术为何没有断档？
53:32 曹氏归义军：一个小小绿洲政权如何在夹缝中生存百年
56:19 西夏的榆林窟：为何能画出宋朝都难以企及的水准？
59:51 敦煌与云冈、龙门的区别：泥塑与壁画，是物质条件逼出来的艺术高峰
01:01:44 绿洲的功能：从文明的“连通器”到“诺亚方舟”
01:08:19 1944年张大千画展：在国运最衰微时，敦煌如何激活民族自信
01:12:00 在敦煌理解中国：河西走廊衔接中原、草原、高原、西域，整合为多元一体的大中国
【工具箱】
01 中心塔柱窟：早期佛教石窟形制，模仿印度的“塔庙窟”。洞窟中央立有方形塔柱，象征佛塔，信徒绕塔礼拜。在敦煌多见于北朝时期。
02 覆斗顶窟：中国化的石窟形制，洞窟顶部呈覆斗状，中央有藻井。这种形制模仿了中国传统建筑的屋顶，从西魏开始出现，到唐朝成为主流。
03 鸠摩罗什：龟兹国王子，后秦高僧。7岁随母出家，9岁赴罽宾学习小乘佛教，后改学大乘。20岁时在龟兹受比丘戒。建元十九年（383年）被吕光俘虏至凉州，滞留17年，学会汉语。弘始三年（401年）被姚兴迎至长安，尊为国师，主持译经。鸠摩罗什译出《金刚经》《法华经》《阿弥陀经》等佛经，创造“烦恼”“世界”“未来”等汉语词汇。

04 张大千敦煌临摹：1941年至1943年，张大千在敦煌莫高窟临摹壁画。1944年在成都举办画展，万人空巷。在抗日战争最艰难的时刻，敦煌壁画让国人看到了祖先曾经的开放、繁荣与雄壮，成为民族自信的重要源泉。

05 季羡林“敦煌学在世界”：20世纪末，当中国学者终于可以自豪地说“敦煌学在中国”时，季羡林先生提出“敦煌在中国，敦煌学在世界”，主张以更开阔的视野团结世界各国学者共同研究敦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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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l.01丨从放眼望去全是生命的河西走廊发现“何谓中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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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在河西走廊，面朝东方大海的方向，那么你前面是中原，背后是西域，右手是高原，左手是草原。在这里你才真的能够理解什么是中国。”
从汉朝为“隔绝羌胡”而打通走廊，到五胡十六国时期成为文明的“诺亚方舟”；从鸠摩罗什在武威的17年，让佛教与儒教得以相互交融，到凉州会盟将西藏纳入中央王朝版图……河西走廊不仅是地理上的通道，更是连接中原、草原、西域、高原四大板块的“总开关”。它如何塑造了中国的历史演化？又如何定义了我们的民族意识与帝国想象？
本期节目我们跟随施展老师的讲述，从地理的底层逻辑出发，探讨为何河西走廊是他理解中国历史的核心方法论，重新走一遍这条塑造了中国的走廊。
【本期主讲】
施展，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，《枢纽》《河山》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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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45 河西走廊：衔接中原、草原、西域、高原，理解中国历史的方法论
04:48 祁连山：融雪形成石羊河、黑河、疏勒河，灌溉出绿洲
08:40 两条内流河使得河西走廊不仅连接东西，还能沟通南北
11:32 阳关与玉门关：通过掌控水来控制通道
17:09 汉朝的战略：打通河西走廊，是为了隔绝羌胡
20:43 汉武帝经略河西：北设防线要塞、派张骞通西域
25:19 河西第五郡兰州：控制通往西域和高原的总开关
29:31 从长安去往河西走廊的三条道路
36:34 乱世中的诺亚方舟：儒家文脉如何在河西走廊得以保存

49:14 鸠摩罗什在武威的17年：佛教与儒教的互相适应
56:23 武威天梯山石窟：中国“石窟之母”如何影响了云冈与龙门？
01:03:07 1247年凉州会盟：西藏通过河西走廊第一次被纳入中央帝国的统治
01:15:46 林则徐与左宗棠：从嘉峪关到天山，帝国想象的最后一次激活
01:21:04 从硬件约束到软件约束，地理依然塑造着我们的意识和目标
【工具箱】
01 河西四郡：西汉政府在河西走廊设置的四个郡，即武威郡、张掖郡、酒泉郡、敦煌郡。因地处黄河上游以西，故称河西四郡，是汉唐时期通往西域的重要通道。范围大致包括今甘肃省河西走廊地区的武威市、金昌市、张掖市、酒泉市、嘉峪关市。
02 居延汉简：居延烽燧遗址中出土的简牍，时代约自西汉武帝末年（公元前1世纪初）至东汉中叶（公元2世纪初），涉及屯戍档案、法律法规、生态环境保护和动植物资源记录等内容，与殷墟甲骨、敦煌遗书、明清内阁大库档案并称“20世纪初中国文献四大发现”。
03 鸠摩罗什7岁随母出家，9岁赴罽宾学习小乘佛教，后改学大乘。20岁时在龟兹受比丘戒。建元十九年（383年）被吕光俘虏至凉州，滞留17年，学会汉语。弘始三年（401年）被姚兴迎至长安，尊为国师，主持译经。鸠摩罗什译出《金刚经》《法华经》《阿弥陀经》等佛经，创造“烦恼”“世界”“未来”等汉语词汇。
04 凉州会盟，又称“凉州会谈”，凉州（今甘肃省武威市）是历朝历代的西北中心。公元1247年，西藏萨迦派宗教领袖萨迦班智达与蒙古汗国皇子、西路军统帅阔端在武威白塔寺进行“凉州会谈”，并颁发《萨迦班智达致蕃人书》，武威白塔寺成为西藏正式纳入中国版图的历史见证。
05 天梯山石窟，也称凉州石窟、凉州大佛窟，位于甘肃省武威市，创凿于东晋十六国时期的北凉（397—439年），由北凉王沮渠蒙逊召集凉州高僧昙曜和能工巧匠开凿。北朝、隋唐、西夏、明清相继营建，距今已有1600多年的历史。天梯山石窟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之一，中国早期石窟艺术的代表，云冈石窟、龙门石窟的源头，在中国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，在学术界有“石窟鼻祖”之称。“历代延续修建，文物层叠分布”是天梯山石窟中壁画和雕塑的重要特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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